继父，用爱撑起支离破碎的家

文、图/见习记者 张立平

通讯员 武戈   

      一对小兄弟，在他们很小的时候，父亲赵兴林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因公殉职；前年，病魔又夺去了妈妈卢先美年轻的生命。然而，兄弟俩又是幸福的，因为继父廖运意疼他们、爱他们、养育了他们十六年，让哥哥上了军校，弟弟也考上了大学，继父之爱，犹如他们心中一轮不落的太阳！

幼年丧父，继父成了童年伙伴

　　赵翔和哥哥赵飞是一对苦命的孩子，家住郧西县景阳乡龚家坪村。1991年8月，他们的父亲赵兴林在本乡王家管理区工作，有一天接到通知赶往景阳乡政府开会时，中途不幸出了车祸，永远地离开了他们母子三人。当时，弟弟赵翔不满6岁，哥哥赵飞不满9岁。爸爸的突然离去，犹如一下子把他们母子三人，撇在一个没有阳光、阴云密布的深谷。他们兄弟俩陪着妈妈卢先美在爸爸的坟前哭了很长时间，那是一种失去父爱，失去阳光的悲伤。

　　1992年4月，本乡以吹拉弹唱为业的青年农民廖运意，在别人的撮合下，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没有阳光的家庭。他的到来，像一轮温暖的太阳，穿透了阴霾的天空，洒落在母子三人的身上和心上。

　　刚开始，兄弟俩有点儿拒绝接收这一久违的父爱，尽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肯叫他一声“爸爸”。妈妈却努力地给兄弟俩创造着亲近继父的机会，叫他们给种地累了的继父拿火点烟，端茶递水什么的。每一次，廖运意都慈父般激动地拥抱着兄弟俩，柔柔地呼唤着他们的乳名。吃饭的时候，他也总是拣好吃的往兄弟俩的碗里搛。有一次，调皮的小儿子赵翔一巴掌打掉了廖运意嘴上的烟卷，妈妈拿起一根细竹棍愤愤地要打赵翔，廖运意连忙过来护着他说：“咱翔儿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凶啊，吓着他怎么办？”因为害怕妈妈打屁股，赵翔拼命地往继父怀里钻，继父也紧紧地搂着他，后来，他就在继父的怀抱里甜甜地睡着了……

　　从那以后，每当玩累了的时候，赵翔总要赖在廖运意的怀里小憩一会儿，晚上也只有偎依在继父的怀里才能很快入睡。

　　廖运意是个民间艺人，一有空闲，就变着法子逗兄弟俩玩儿：吹柳叶笛、滚铁环、抽陀螺、跳房、猜谜语……廖运意成了兄弟俩最要好的童年伙伴，兄弟俩也成了继父的小“尾巴”。 廖运意挖地时，他们就在地边玩土疙瘩；廖运意砍柴时，他们就在林子里捉迷藏；廖运意给人家吹唢呐时，他们就在跟前拍着小手打拍子。

　　这点点滴滴的记忆，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堆积成无比珍贵的父子之情。

缔结亲情，继父就是知心朋友

   　妈妈卢先美是个非常贤德能干的农村妇女，她看到兄弟俩整天和继父亲亲热热地粘在一起，她的脸上也重新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每时每刻，妈妈都在无意间向兄弟俩灌输这么一种理念：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把继父当外人，继父对这个家恩重如山，做人最重要的是讲良心。年幼无知的兄弟俩，其实早就能够感受到继父那博大深沉的父爱，那是一种没有掺杂任何个人利益的父爱。

　　在那无数个平凡的日子里，一家人相敬如宾，坦诚相待。妈妈和兄弟俩敞开心扉地接纳了继父，继父也全身心地爱护着母子三人，他们彼此之间都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因而，家中的民主气氛特别浓，互不挑剔，一言一行都包含着和善友爱的浓浓深情。

　　赵翔还不满6岁时天天嚷着想上学，因为没到上学的年龄，学校不接受。廖运意就从别处给赵翔弄了一套新书，还给他买了一个双背带的新书包，书包里有高级文具盒、削笔刀、作业本和练习册。当孩子背上新书包，屁颠屁颠地跟着继父和哥哥到学校当了一名“编外学生”时，那种自豪感和幸福感暖暖地包围着他。

      廖运意还常常来到学校，站在窗外和操场边上，慈爱地看兄弟俩一会儿，然后十分满足地回家跟卢先美夸自己有“两个乖巧而又聪明的儿子。”

　　廖运意在走进这个家之前，曾经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那是一个丧偶的寡妇，廖运意上她家入赘不久，那个寡妇就原形毕露，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撒泼，闹得他无处藏身的时候，常常倦宿在草堆和秸杆上过夜。没多久，他便离开了那个泼妇，继而走进了这个刚刚失去父爱的家。

　　按照当时的政策，廖运意和卢先美重组家庭后，可以再生育一个子女，卢先美也想为廖家留下血脉。但是，廖运意说啥也不同意，他跟卢先美说过多次，他不是不想拥有一个自己的骨肉，他怕有了自己的亲骨肉后，会分享一份父爱，他说他的这份父爱只属于赵飞和赵翔兄弟俩，不能让另一个子女来分享。继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不怕生得亲，只怕叫得亲！”他说：“这俩孩子不把我廖运意当外人，脚前脚后地叫着‘爸爸’，我就很幸福很满足了，人咋能不知足呢？”

　　一转眼，14年过去了，两个幼子长大成人。长子赵飞还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一所外地的军校。

母亲病故，继父是家中唯一的脊梁

　　2006年农历正月，卢先美突感身体不适，腹部和宫腔部位疼痛难忍。廖运意连夜找到他的亲朋好友，筹借了几千块钱，第二天租了辆面包车，带卢先美到郧西县人民医院检查，经确诊为膀胱癌和卵巢癌，需要马上手术摘除。廖运意连忙打电话到军校，把卢先美的病情告诉大儿子赵飞，并征求赵飞的意见，只是瞒住了近在咫尺、正上高中复习备考的小儿子赵翔。

　　手术时，医生从卢先美的宫腔里取出了一个重约700克的恶性肿瘤。廖运意当场表态，哪怕花十万八万，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治好妻子的病。主治医生却将廖运意叫到另一间屋子里，心情沉重地告诉他说：“你妻子的癌症已到晚期，癌细胞已扩散到全身，最多还有两个月的生命，花再多的钱也无力回天了，回去准备后事吧！”廖运意听到这里，“扑嗵”一下跪在医生的面前，哭着喊着哀求医生：“不！不！你们一定要救活我的妻子，她才43岁呀！花多少钱都行，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活我的妻子，孩子不能没有妈呀！”经历过许多死亡场面的廖运意，那一刻恐惧而绝望。

　　卢先美出院后，廖运意放弃了许多挣钱的生意，日夜守候在卢先美的床前，笨脚笨手地给她调剂生活，细心地照料着她。多少次，廖运意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强装着笑脸给她讲一些有趣的笑话，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躲在厨房和厕所里悄声哭泣。在卢先美弥留人世的最后十天里，廖运意像背负幼儿一样，背着她屋里屋外地转悠着，以减轻她的疼痛……

　　2006年5月21日，卢先美带着对生活无限的留恋去了。二姑告诉兄弟俩，妈妈在临终时最不放心的就是廖运意和兄弟俩。她怕这一走，廖运意在赵家会没有立足之地；更怕赵翔在高考时经受不住失去母亲的打击而考砸了；更遗憾的是，没能看到赵飞娶妻生子。听到二姑的转告，赵翔和闻讯赶回来奔丧的哥哥赵飞跪趴在继父的面前说：“爸爸，您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永远不要离开我们！”

　　安葬了卢先美之后，廖运意将亲朋好友送来的8000多元钱全部交到赵飞的手中：“这是翔儿今后读书的费用，你给他保管一下，别乱花啊！”赵飞连忙抽出500多元钱给继父留作人情礼往的打发，廖运意却说：“人情礼往可以慢慢挣慢慢还，我有手艺，不必惆怅这个问题！”

　　当天，廖运意把赵翔送到景阳乡集镇，替他拭干眼泪说：“翔儿，你一定要挺住，争取考个好成绩，告慰你妈妈的在天之灵！”赵翔懂事地点了点头说：“爸爸，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

　　随后，廖运意又把赵飞送走，只剩下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从走进这个家，到卢先美因病去世，他已经同兄弟俩和睦相处了十四年。十四年来，廖运意成功地扮演着爸爸的角色，一如既往地爱着这个家和家族中的所有成员。在年长的爷爷心中，他是孝顺的儿子；在叔婶的心中，他是和善的大哥；在晚辈们的心目中， 他又是一位慈祥的爸爸和伯父。

未来路上，愿做继父生命的拐杖

   　2006年6月10日，赵翔终于轻松地走出考场，在电话中告诉继父：“考得很顺利，估计不少于560分，可以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了。”原以为继父会高兴得哈哈大笑，谁知电话里却传来继父悲怆的痛哭声。赵翔忙问：“爸爸，您怎么啦？你没事儿吧！”过了一会儿，继父哽咽着说：“翔儿，爸没事儿，爸是高兴啊！”

　　第二天，廖运意一大早就来到景阳集镇迎接儿子的归来，结果直到下午才接到赵翔。他哪有那么快呀，从县城回家，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啊。

　　去年年初，因为担心继父过于操劳，对身心健康不利，兄弟俩反复劝继父把承包地甩开一部分，少种一些。等赵飞毕业后，一定把继父接到身边安度晚年。廖运意却跟赵飞说，他不打算多种粮食，只想种植一些油料、花生等经济作物，多卖一些钱供兄弟俩读书，等两人都毕业找到了工作，他再另做打算。

　　也许，兄弟俩都知道继父“另做打算”的意思，哥俩儿曾哭着求继父不要离开他们，希望他不要抛舍十几年的父子情义。哥哥赵飞多次在长途电话里同弟弟商量，给继父再找一个伴儿，也得到弟弟的支持。当兄弟俩分别将这个意思电话告诉继父时，继父又一次痛哭失声：“不，我这样做，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你妈妈在九泉之下更不会瞑目的。”

　　小儿子赵翔说，这两年继父明显地消瘦了，才40多岁的汉子，已经是发白如霜。继父一个人在家，料理家务，自己做饭，下地做活儿，还要喂猪、养鸡，里里外外就他一个人忙乎，邻居们常见继父以泪洗面，一个人多次悄悄地到妈妈的坟前哭泣。

　　去年年底，军校毕业参加工作的大儿子赵飞打回电话，让继父到四川的部队驻地附近，给他找一个门卫工作，顺便可以照顾他。但是廖运意没有去，他说，赵翔正在上大二，还要花很多钱，自己能动的时候就要尽力供儿子完成学业。

　　今年年初，景阳乡政府对这个特殊家庭也给予特别照顾，聘用廖运意为乡村道路养护员。他说，做了养路工，再加上自己吹拉弹唱挣点儿钱，供赵翔读完大学的信心更足了。

原文链接：http://wb.10yan.com/sywb/html/view.asp?id=63845&news.html

“乡土记者”余秀武的苦乐生活

■文、图/记者 李伟

   通讯员 徐雁初  

 去年12月底，《农民日报》在北京隆重举行表彰大会，表彰了全国100名基层热爱新闻工作并作出突出贡献的“乡土记者”，我市郧西县基层通讯员余秀武获全国“百佳通讯员”荣誉称号。平凡的他为何能够获此殊荣？      

   军营生活

   磨砺坚韧性格   

 1981年冬，不到20岁的余秀武告别了家乡父老，参军入伍。从小吃苦耐劳的他踏进军营后十分新奇，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他遇到不懂的问题就问，养成了勤于思考的好习惯，部队上严谨的作风也让他受益匪浅。1987年冬，在济南军区某部当了六年炮兵的余秀武转业回到家乡，被安置到郧西县关防乡林业站当了一名“以工代干”的职工，这使他有了许多与农民打交道的机会。对于老百姓向他反映的一些问题，他总是尽力排解和调处，实在无法解决时，他便想到了借助新闻媒体来呼吁有关部门解决。

 1993年7月，余秀武听到该乡土地岭村一位农民反映说，粮油所在收购夏粮夏油过程中存在压级、压价和向农民打白条的现象。他在调查中了解到，粮油所之所以限购和给农民打白条，一方面是粮油所一时筹措不到收购资金；另一方面是财政所要求代扣农业税和“三提五统”款。调查结束后，余秀武写了题为《白条，还是那个白条》的调查报告，寄给了当时的《郧阳报》。报道见报后立即引起了县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当即给关防乡解决了夏粮夏油收购资金25万元。

 1995年7月8日，郧西县关防乡遭遇百年未遇的特大洪灾，导致回龙、一天门两个管理区的近百户农民房屋倒塌，很多人陷入了生活困境。关防铺和丁家坪两个管理区的农民自发向灾区农民捐献了4.3万斤小麦，委托乡政府送到灾区救急。但是，由于公路中断，粮食无法运到灾区，乡里只好将小麦变卖成现金。此举立即引起众多灾民的议论。余秀武在全面了解情况后，写了题为《四万斤“救命粮”哪里去了？》的调查报告寄到报社，没想到这篇释疑解惑的调查报告却为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当时的有些领导认为他这是给政府脸上抹黑，乡政府一怒之下撤销了他管理区书记和林业站站长的职务。

 扎根深山

 当起“乡土记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余秀武并没有就此消沉，而是更加执著和勤奋，更加热爱新闻事业，拿着手中的纸和笔为百姓利益奔走呼喊，并下决心要当一名扎根偏远山区的“乡土记者”。他对远近的群众来信来访都非常重视，分门别类予以登记，并且逐一核实，根据其实际困难分别给予帮助。对于超越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他便通过新闻媒体进行呼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使群众反映的问题尽快能得到合理的解决。

 2002年10月，当他发现个别偏远山区借婚前健康检查的名义，向前来办理结婚手续的青年男女滥罚款的现象后，做了为期一个多月的全面调查，写出了题为《荒唐的“婚前健康检查”》的调查稿件。该稿件通过《湖北日报内参》刊发后，引起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关注，使偏远山区的这一不合法的现象得到了彻底根除。

 2002年12月，余秀武发现该县一些乡镇大搞形式主义，大造巨幅“石头标语”，便联合《湖北日报》，省广播电台，《农民日报》等新闻媒体对此现象展开调查，写出了轰动全国的《郧西县“石头标语”劳民伤财》的报道，引起中央领导的关注，时任湖北省委书记的俞正声在2003年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上意味深长地诵读了这篇报道，并严厉批评这种形式主义现象。

 2003年7月23日，已经调到该县景阳乡林业站工作的余秀武接到关防乡一位农民的电话求助，说是该乡打着“毁林开荒专项治理”的旗号，给各村下达罚款任务，罚得农民叫苦连天。他当天就乘车来到关防，通过三天多的调查采访，一篇题为《专项治理变了味》的稿件很快在《湖北日报》刊登。随后，引起了省、市、县等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省委、省政府还派出调查组深入到关防乡督办整改，促使该乡在稿子见报后的半个月内将摊派的罚款全部退还给涉及到的1300多户农民。

 群众利益无小事，只要群众有诉求，他都会尽力到群众身边去耐心地倾听，并利用工作之余为群众的利益四处奔走。时间久了，当地的群众都愿意把自己遇到的疑难事和困惑事告诉余秀武，他因此也成了郧西县远近闻名的“乡土记者”。

  贤妻相夫

  缔造和睦之家

 作为一名基层的林业工作人员，平时有繁忙的工作在身，他为民奔走呼吁本不属于自己份内的事，都是利用业务时间做的。谈起他的家庭，余秀武愧疚地说：“我欠妻子太多太多，正因为有了妻子的默默支持，才使我拥有了和睦的家庭。我们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是每天都是幸福和快乐的。”

余秀武的妻子朋立翠自1989年经过选拔充实到教师队伍以来，一心扑到教育教学工作当中，现在被郧西县店子镇中心小学聘请为临时代课教师。尽管待遇微薄，但她还是利用业余时间专心钻研教学，根据现行教学理念，力争使乡亲们托付给她的孩子们都能共享教育资源。她为了使自己成为一个称职的人民教师，从1992开始自修小教中专和大专课程，1998年以优异成绩顺利毕业。  

作为一名乡村代课老师，朋立翠在教书育人的同时，主动承担起了几乎所有的家务农活。父母年过八旬，朋立翠干脆把二老接到家里照顾。几年前母亲因为高血压导致偏瘫卧床不起，吃喝拉撒全靠别人照料。朋立翠因为要教学照顾不过来，84高龄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只好拖着病体帮忙照顾。由于仅仅依靠微薄收入无法补贴家用，要强的朋立翠还在家里耕种了几亩薄地，并且每年饲养两头猪和几百只鸡。尽管家务如此繁重，但是朋立翠对余秀武的新闻工作仍然倾注了满腔热忱，每逢有人到家里找余秀武投诉什么问题，朋立翠总是一方面做好记录，一方面联系余秀武协助处理，家里成了余秀武的第二个接待站。

由于林业站工作繁忙和一些需要帮助的农民经常找余秀武反映问题，导致余秀武这个“乡土记者”比在新闻单位上班的专职记者还要忙。除了自己的工作外，他还要帮助其他的乡亲们维权，所以余秀武几乎没有休过星期天，他工作的景阳乡和居住的店子镇天宝山村虽然两地相隔不过几十里路程，但是他很长时间回不了一次家。

已经8岁的儿子和13岁的女儿因为长时间见不到爸爸一面，有时实在想念了，只好给爸爸打电话。余秀武的女儿在一篇演讲稿中这样描写她的爸爸：“我的爸爸曾经是一个因为贫穷而没有读完小学的辍学生，但是他没有向贫穷的命运低头。有很多人这样评价我的爸爸，说他是小学的学历，大学的水平，贫穷的出身，可贵的品质。是的，他在恋恋不舍地离开校园之后，从未间断过向书本、向他人、向社会学习每一点对自己、对社会有用的知识。通过学习，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掌握了电脑知识……”

为民呐

甘守清贫生活

余秀武只读过小学四年级。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从1991年至今，他不仅写出了2000多篇新闻、文学作品，还获得了第十三届中国新闻奖二等奖和湖北新闻奖一等奖。

通过多年的笔耕不辍，余秀武的新闻理论知识和写作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对于一些不宜通过新闻解决的问题，他总是想方设法地同县、乡领导和有关部门取得联系，争取使问题得到有效解决。2005年12月，该县一些基层文化站的人员对体制改革不满，准备到县、市上访，他获悉信息后，立即同县委宣传部和信访局取得联系，让他们派人来接访，有效地杜绝了群体上访事件的发生。郧西县信访局局长李德云当时同余秀武开玩笑说：“你是郧西第二信访局局长啊，咋有这么多人去找你呢？”面对调侃，余秀武只是淡淡一笑。

 2006年以前，余秀武每年大约要为当地农民提供新闻和法律援助三十余件次，最近的两年时间里类似的援助略微要少一些。他说，这是因为各级政府为民服务的力度加大了，扰民侵权的事情少了。

谈起今后的打算，余秀武说：“说老实话，我希望我能早点退休。奔50岁的人了，早想静下心照顾照顾家人和孩子，有空了做一些文化方面的研究，但是看着深山四里八乡群众信任的眼神和他们期盼的目光，我想退休都退不了啊！只要乡亲们有困难，我一定会用手中的纸和笔，为他们的利益呐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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